墨鱼加油过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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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病步入晚期……勿治勿救,all胡站定 #不知还会浪多久#

【楼台】燃情岁月-4

第四章


明台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了,也是他迷迷糊糊伸手拽了几次窗帘皆落空后意识到这并不是在上海的明公馆,这才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


昨夜种种很快像拼图般一块块被整合回归他的大脑,他将手指插入发间,用力抓搔,自暴自弃地呻吟一声,上次他在有大哥的场合喝醉所导致的结果令他记忆犹新,这次他只希望大哥念在异国他乡的份上对他能宽容一些。


他跳下地,试图在穿衣镜前打理仪容,但被压了一宿的衬衫全不顺遂他的心意,像从滚筒洗衣机里掏出来的纸,皱巴巴地在他身上蜷成不上不下的一团。


明台几乎想哀嚎了,他索性脱了衬衫,披上搁在椅子里的睡袍,推开房门朝楼下走去。


他得承认,他是带了点忐忑走下楼的,他甚至祈祷着先遇见阿诚哥给他找套精神体面的衣服,然而一切美好幻想都在他的脑海里稍纵即逝,客厅里,不见阿诚身影,只有明楼坐在窗前沙发上看报纸,面前一杯喝了一半的浓缩咖啡。


明台转转眼珠,蹑手蹑脚又想往回走,明楼却目不斜视、好整以暇地翻过一页报纸,淡淡开口:

“明台,过来。”


“……哦。”


明台撇嘴,认命地挪蹭脚步来到大哥面前坐下,拉了个靠垫团怀里揣着,眨巴着眼睛试探性瞅向明楼。


明楼心下好笑,却不看他,只径自翻过报纸,一板一眼道:“既然到了巴黎,就得一切听我的,周一你就跟我一起去学校,听课的事已经安排好了,都是我熟悉的教授。”将身旁一张打印纸单推到明台身前,“课程表你看一下。”


明台俊脸顷刻一垮,嘀嘀咕咕小声哼唧,“大哥,咱能不能今天不提学习啊,我这才刚到巴黎,床都还没睡热呢……”


明楼放下报纸,指着明台一瞪眼,“记住,不许逃课。”


“……知道啦。”


明台咬着嘴唇,朝后一缩脖子,趁明楼端起咖啡轻啜之际,又暗戳戳吐舌做了个鬼脸,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明楼双眼,明楼也不跟他计较,只是心底那终究忍俊不禁的笑意渗了点儿出来浸入眼底。


“饿不饿?”


“饿了。”明楼语气一缓,明台嬉皮笑脸的劲儿又上来了,尤其左看右看大哥也没有计较他昨夜喝多的意思,顿时顺杆爬的飞快。


“烤箱里有三明治,你去热热吃。”


明台笑弯了眼,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那中午呢?”


“你做。”明楼继续看报纸。


明台愣了愣,“昨天不是说有钟点阿姨的吗?”


“休假了,一周。”


“……阿诚哥呢?”


“出去办事了,明早回。”


“那这样,咱们来猜东猜?”明台挣扎着假设出一个提议,“输了的来做。”


明楼从报纸后抬眸,一推眼镜,文质彬彬气度雍容,镜片反射的光硬是压得明台自缩三节。


“嗯?”


“…………”


噫——大姐我想回国!!TAT


******


事实证明让明小少爷做饭就是厨房的灾难承受日,毁了半颗白菜一小碗米和一块鸡胸肉后,明小少爷一半赌气一半货真价实地端来两碗飘着菜叶和疑似鸡胸肉丝的汤面,把其中一碗多搁了点调料的推到大哥面前后就没再敢看他的眼睛。


为了证明他对两碗面制作过程同样的真实合理,以及一点儿的心虚,明台低着头呼噜呼噜飞快扒拉,一副吃得兴高采烈的起劲模样,虽然水平原因致使他这碗也不太好吃,面煮久了,软塌塌稀糊糊的几坨,菜煮烂了鸡肉又炒硬了,但他承认这碗比起大哥那碗来,多少还是提升了几分之几的品质。


明小少爷带了点恶作剧的心态闷声吃面,坏心眼地等待大哥品尝之后的反应,和即将迎来那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的无奈。


——叫你让我做饭,哼!

 

然而明楼浅尝一口,却是眉都没皱,只淡淡道,“盐搁多了。”


这下子轮到明台惴惴不安了,好似顽劣孩童准备了一箩筐的招式捉弄看似迂腐的启蒙先生却发现先生竟是位轻松自如见招拆招的武林高手。他加快吞咽的速度,直到他味同嚼蜡将碗里面条扒拉个底儿朝天,也没等到想象之中大哥的‘有趣反应’,他抬头望去,发现明楼碗里也是干干净净,仅余了点汤水菜叶凝在碗底。


“大哥?”明台忍不住瞪大双眼,眸光间透出的询问不无讶异。


他知道明楼品位多高、胃口多刁、对生活品质多么挑剔,毕竟无论从咖啡到酒类的鉴赏,还是对各系菜品的高下评判,明台都完完整整地师承明楼,自然他也再清楚不过明楼对食物的严苛要求和不易妥协,这次居然没吃一口就撂筷子,倒是彻底出乎明台意料之外。


———大哥转性了?


迎上明台带着惊讶试探的目光,明楼反而笑了。


“怎么也是我们明家小少爷煮的面,不给面子吃掉,下次小少爷还煮不煮了?”


“哎?”明台闻言,顿时苦了脸,龇牙咧嘴神色夸张,“怎么还有下次啊?”


“说起下次。”明楼温和笑笑,“明家小少爷的区别对待若再有下次,就别怪做大哥的家法伺候。”


“……”明台脊背一寒,却扁嘴梗了梗不屈的脖子,表情英武坚定,气势却不自觉地短了一截,“什么区别对待,我煮的明明是一样的!是大哥味觉问题。”


“还敢顶嘴!”

明楼猛一瞪眼,明台立刻缩了脖子,怂着率先转移目光,生生吞下了翻滚涌到舌尖那一声装腔作势的抱怨。


明楼瞅着他气鼓鼓的仓鼠模样,不禁笑软了目光,“明小少爷。”


“……”明台别着脑袋,暗自念道不理大哥,说好听的也不理,带他去看歌剧也不理。


“吃完就把碗洗了。”


“…………”


明台决定用一天时间不搭理大哥。


****** 

那日傍晚下了雨,起先是小雨,入夜后雨势增强,临近午夜开始打雷,白亮如刃的闪电划破夜空,伴随一声响过一声的轰鸣突袭,震得缩在被子里的明台心肝直颤。


虽说明家数他胆子最大,年夜点地炮他向来一马当先,小孩儿的年纪便在烟花里穿来穿去地跑,吓得大姐总唤阿诚去追他回来,追得双方皆是一身热汗。


但他这惯怕打雷的毛病,也不知怎么落下的,作天作地就是担不得这雷公爷爷瞪眼擂锤,他睡眠不浅,也易入睡,偏生一遇到雷雨夜,无论在黑甜乡浸得多沉多深都能被即刻炸起,直到雷声浅了才再次入眠。


明台拿枕头压住脑袋,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这般举动,外面的雷声便会减弱一些。他忍不住想起小时候,每逢雷雨天他便往大哥屋里跑,跳到大哥床上朝被里一钻,不再动弹,温暖宣软的纯棉被褥里漾着古龙水的浅淡余香,顿时有种全世界都在站在他这一边的安心感。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哥出国,那之后大姐要么会到他的房间陪他,要么他就索性搬着被子睡在一楼客厅,空间大些声音也小些。


可难免会想起大哥,大哥尽管严厉,对他却是实打实的好,他想念不触犯原则即便满脸无奈也对他无底限包容的大哥,想念那份存在着便是放松自然的安心踏实。


明台想着,不觉伸出手,手心贴上床边墙壁,下意识地曲起指关节,转手轻轻敲了一下。


笃。


大哥在隔壁,他和许久未见的大哥只隔了一面墙——明台扁扁嘴,可他明少爷是英雄气概的铁血硬汉,硬汉就得说到做到,他刚刚算过了,距离他赌咒发誓不理大哥的时间,还有12个小时15分钟。


一个响雷在空中轰然炸开,明台一颤,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在被下蜷成一坨人形山丘——只是这坨人形山丘并未以固态形状持续多久,在下一道闪电以几乎照亮屋内的磅礴气势来袭之后,明台一把掀开被子,跳到地面,踩到一只拖鞋便朝门外急冲冲地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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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好心焦,到底到啥时候才能到他俩谈恋爱。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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