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鱼加油过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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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病步入晚期……勿治勿救,all胡站定 #不知还会浪多久#

【蔺苏】归途番外-忍无可忍(上)

 《归途》后续番外1

 

上.

 

从梅长苏气息复起到他们日夜兼程赶回琅琊阁后,蔺晨不眠不休地守着,似是生怕这情况再有变数一般,甚至派了人去四处寻找老阁主的踪迹,自己恨不得每天除了诊脉制药便是翻书,说不怕当然是假的——梅长苏的状况奇特,蔺晨狂喜之后才发现这人虽有脉象却醒不过来,喟叹一番不愧是个没良心的,接着也只能绞尽脑汁地开始调养他的身子来。

 

但人还没死就是好的,总该有能苏醒的一天,归是十三年都等了,蔺晨觉得自己都要变成琅琊等主了,多等些时日,但凡有希望便是无妨的。

 

那些日子里连飞流都安静了不少,有事没事便趴在梅长苏榻前歪个小脑袋看他,也听蔺晨的吩咐帮梅长苏按手脚活络血脉,乖得让蔺晨总忍不住想捏他的小脸蛋。


饶是知道这孩子有些话听不太懂,蔺晨不觉就染上了些喃喃自语的毛病。


日间信鸽传来的消息,他会捡着给他念念;曾经相处的趣事,想起时便说说,间杂唠叨几句对梅长苏的感慨。


蔺晨甚至有种错觉,这小没良心的再不醒,自己都快成雨后木间的蘑菇长死在这榻前了。


好在日常还能逗飞流,孩子好骗,就是很有意思。

 

 

“嘿,飞流啊,你说你苏哥哥好不好看?”

行针完毕,拢好梅长苏的衣领,正收拾医具,蔺晨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为梅长苏的拉上狼皮褥子的小孩儿闻声转过来,眨眨眼,瞅瞅蔺晨,用力点了下头。

 

“他这个酒窝啊。”蔺晨伸指在梅长苏脸上戳了一下,“就是当初给他拔毒时,我用这针扎了一下的结果。”

 

“啊?”飞流半张嘴,似乎愣了。

 

“所以你苏哥哥好看,可是多亏了你蔺晨哥哥呐,要记住,要感恩。”

 

“……”

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需要自己来感恩,但飞流还是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反正苏哥哥好看是真的。

 

“既然小飞流要感恩,那把那边的花拿着,来跳个孔雀舞给我们看好不好啊?”


小孩儿的脸顿时垮作一团,连忙摇头,警觉着甚至向后挪开一点距离。

 

蔺晨摇摇头:“唉,说不定你跳孔雀舞祈个福,你苏哥哥就能醒了。”

 

小孩儿挪蹭的后退忽然停了,瞪着眼睛似乎认真思考,脸上明显透出几分犹豫的神色来。

“……会醒?”

 

蔺晨很想严肃应好,又被飞流难得的犹豫神情惹得扑哧一笑,伸手便去捏他的小脸,“当然了,你苏哥哥那么疼你,怎么会不醒呢?他看我总欺负你,肯定会醒的。”

 

“你。骗人!”飞流见他笑开,惯性意识到他又在捉弄自己,顿时恼了,鼓着腮,闷闷不乐地一撇嘴,一个鹞子翻身便从窗口跃了出去。

 

“哎,飞流,飞流!”

干唤几声,见飞流彻底没了影儿,蔺晨笑笑,掏出折扇虚空一敲,目光转回梅长苏脸上,戏谑神色这才逐渐敛去。

 

“长苏啊……”

难得蔺少阁主没例行感慨某位被他不断加深认定没良心程度的病人,只正经唤了声,音色慢慢流进空气里,漾出几分缱绻低缓的温柔,“你说这也有月余了,你再不醒,我真怕你就这么睡过去了。”


他的声音越发低缓轻和,本是正常的内容硬是被这语气染成对情人一般的呢喃。

 

“我看你这口气是放下来了,就醒不了了是吧。”

 

蔺晨望着他,“明年的琅琊公子榜首,就放景睿那小子好了,反正你醒是不醒,这江湖也不再需要江左梅郎的名号,省着你那水牛哪天心血来潮遣人来查探——不过他那么傻,见不着你想必也想不到你活着;江左盟呢,也不用你操心,都有我琅琊阁罩着,甄平黎纲那俩人是笨了点,但好在孺子可教。将来若你想回金陵看看,我就陪你回去,那时候飞流也长大了,就是不知会不会聪明点儿,但好在我们家飞流胜在可爱嘛……是吧。”

 

蔺晨喋喋不休地念着,眉间不觉轻抿一条细线。

 

“……长苏啊长苏,你殚精竭虑为你的萧景琰拼尽前身,又与你的霓凰郡主约许来世,今生这短短数年,你可是都舍不得给我……”


目光浑然一黯,嘴上却毫不留情,甚至把折扇再次甩出应景一挥:

“你个小没良心的。”

 

终究话题是被转得歪了,似乎他蔺少阁主正经起来就不是蔺少阁主,“你说说。”伸指又戳了下梅长苏的脸,心满意足地叹了下手感,“小飞流你也别想护着啦,他要是不乖,我还偏把他哪天用蓖麻叶包起来,塞进木桶里,沿山坡滚下去。我跟你说,他上次掐了我一只鸽子的事儿我还没跟他算呢!”

 

 

“蔺晨……”

 

“你叫我也没用。”自顾自地环臂一哼,“我要再不管他,这琅琊山的鸽子还得折一半进去——”

 

话音戛然而止,蔺晨蓦然低头,直望向床榻间的轻弱声音来源,面部表情一刹茫然恍惚地如置梦中。

 

梅长苏在他的视线中,就那么皱了皱眉,微启双眸却为光线之因闭紧,细微又暗哑地自唇畔溢出一声,

 

“你好吵……”

 

******

 

梅长苏醒了。

 

这大概是近日琅琊阁最大的喜庆之事。

 

蔺少阁主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琅琊阁当月的伙食都跟着变好了不少,不过蔺少阁主也有不太开心的事儿,长苏醒了固然是好,但黎纲甄平这俩人不在江左盟干正事总轮换着往琅琊阁这边跑算什么道理,在房里动不动多个糙汉子宗主宗主地嚷嚷这不仅缺乏美感更是极度不协调。

 

嗯,说白了就是他蔺少阁主的私心。

 

不舒服,很不舒服。

 

自梅长苏醒来至今也有两个月,两月间,他被蔺少阁主天天变着法儿地用各种药膳滋养,身体好转不少,脸色也不再是金陵时那种毫无生气的白,甚至曾经微陷的双颊都看着圆润了几分。

 

于是蔺晨那从未停过的心思便也蠢蠢欲动地随之而来了。


哎呀呀这身子养好了,总该做点什么不是?


他蔺少阁主可从来当不得圣人。

 


梅长苏清醒的当日,看着蔺晨只是叹了气,蔺晨便知他昏沉之时应是把各种胡话正辞都听进去了,都是玲珑心窍的人物,有些话不需明说,轻点便透。

 

蔺晨就瞪眼看他,等了十三年,他也想求一个结果,失而复得,他这倒是彻底想开了,既已不复初时单纯,又何需装模装样刻意隐忍。

 

梅长苏在他的目光中就那么摇了摇头,低眉垂目,惹得蔺晨心里顿时一空,握扇的手指都跟着紧了紧。


“我已说过,我就把自己托付给你了。”抬起脸,梅长苏语气轻缓,唇边蓦然扯出一丝笑来,“你倒是忘了,蔺晨。”

 

笑意直传进眼底,蔺晨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脑子里把梅长苏的话嚼了几遍,急忙一把抓住他拢在袖里的手,用力一握,“说谁忘了,说什么呢!?嘿,你还逗我,我辛辛苦苦把你从阎王那儿抢了回来,结果就这待遇!?小没良心的。”


梅长苏笑意更深,并不挣脱,反手也握了握。


蔺晨一个心神荡漾没忍住,直接俯身便朝梅长苏贴了过去。


十三年啊,这要个吻可不过分吧——

毕竟是病人,其他的就先搁着,反正,来日方长。

 


结果一念之差的好心便持续了两个月,虽说他蔺少阁主也算君子,不至于对一个身体抱恙的病人上下其手,但两月后却还停留在那一个吻上的节奏就说不过去了。


都是那两个不请自来硬要日夜伺候在旁的货——


偏偏梅长苏没发话,蔺少阁主也只能每天反复擦剑以示警告,但这军旅之人么,都跟那蒙挚差不太多,除了忠心就是直率,心思单纯,说好听是耿直,不好听么,那就是笨。


居然一脸正直地指摘他不正经不会照顾人,蔺晨简直想拿他俩的脑袋给飞流当球踢,可每次一见梅长苏那忍俊不禁旋出的酒窝,他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


哎,病人嘛,当得最大。

 

******

 

变着法儿地给梅长苏调养身体,总算是两个月后暂时送走了这两尊门神。

 

大致处理了些阁中事务,吩咐学徒们他今日不见访客,又叮嘱了晚膳他会自己去拿,蔺晨心里揣着一头大尾巴狼就那么摇摇摆摆地回了内屋。

 

时至申时,金红色的阳光沿着窗户悄悄爬入,柔柔软软在梅长苏的脸庞笼了一层暖光,梅长苏正侧倚着,一头墨色长发只被一条青巾随意系着,安静垂散身后,捧着手中的书卷,看得认真,唇角微翘,掀着一丝不自觉的清浅弧度。

 

蔺晨脑中顿时如狂风吹过音铃乱响,一阵稀里哗啦砸碗摔盆后,不知怎么就浮现出岁月静好,人比花娇的句子来。

 

蔺少阁主的为人准则向来是心动不如行动,他当即清清嗓子,大步走过去,在梅长苏身边席地而坐,身子随随便便一栽,就那么自自然然贴在梅长苏身上。

 

“长苏~~我累了。”

蔺晨的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耍赖,莫名玩心大起,心里的大尾巴狼也有了主意,“我给你治了这么久的病,忒累,你这病人既然欠了我甚多诊费,也不知还,那总该让我躺会儿,慰我辛劳。”

 

“哦?”梅长苏搁下书,抿了唇看他,眼里黑亮亮地却透着笑意,“诊费?我怎不知你这江湖郎中还要的什么诊费。”


蔺晨就势直接倒在梅长苏膝上,伸手牵一缕黑发绕于指间,一眯眼,鼻端嗤出淡淡轻哼,“你不知道的多了,本江湖郎中近日新立规矩,没得诊费,不诊病!”


脑袋大咧咧地在膝上蹭了几蹭,蔺晨的无赖神情惹得梅长苏笑意更开,“哦,那这位先生既已诊了,诊费却是几何?苏某自当不拖欠先生。”

 

“这个嘛……”


梅长苏的眼睛很黑很亮,这是他一直知道的,特别是那双眼睛,不笑时沉稳迫人,笑起来却又像融了夜晚的星,一闪一闪能晃到你心里。

 

“你既问了,我可得好好想想……”

被那点点星光摇得心里直痒,蔺晨尾音一沉,绕着梅长苏黑发的食指轻一使力,身体顺势挺起,另一只手伸向梅长苏的颈间,反着一勾,拉他往自己方向倾身,嘴唇循着他视线中的弧度便贴了过去。

 

蔺晨的唇很暖,梅长苏却是微凉,唇间沁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药香。

 

趁梅长苏尚在微愕,唇齿未合,蔺晨舌尖一顶,沿了他的齿缝便是滑入,卷起他的舌与之交缠。


蔺晨的手也没闲,亲着亲着索性推着梅长苏朝后倒下,二人的位置顿时彻底调了个儿。

 

心里那头大尾巴狼将尾巴摇得愈发欢实,诱着蔺晨伸手往梅长苏衣衫里探去……

 

 

“苏哥哥——”

一个小脑袋猛然出现在窗外,蓝衣少年一手扒着窗框,一手握着几枝粉嘟嘟的梅花,整个儿清秀小脸盈满闪烁笑容。


“啊……”

飞流一怔,看清屋中情景,笑容顷刻敛去,纵身一跃,手中梅花丢在席上,伸手就朝蔺晨衣领抓去,眼底眉梢满是焦虑急迫。


“静养,不玩!”

 

“……”

 

嘿!这熊孩子。

 

【待续.】

*********

俺在想下半部分炖个怎样的肉……啊,总之这个番外就是个大尾巴狼阁主总被打断导致忍无可忍终于找到机会吃了宗主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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