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鱼加油过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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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病步入晚期……勿治勿救,all胡站定 #不知还会浪多久#

【百日蔺苏】【12/18 DAY24】小阁主【上】

【上】


1.

蔺晨变小了。

在他和梅长苏好事正酣的时候。

并非说他用来人道的那处地儿,而是他的整个身体。

 

因此,在夜深人静的琅琊阁内响起一声惊鸿哀嚎,也不是什么令人奇怪的事情。

 

2.

蔺晨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拖着并未尽除的衣衫从床上跳下来,瞅到不知何时被一根绳子吊挂在窗外的竹管儿,快步上前拽了下来,掏出卷成一团的纸笺,三下五除二匆匆展开,数行清隽行书顿然跃入目中——

‘晨晨吾儿。’

仅触及首行称呼,蔺晨便一阵恶寒,要知他这老不正经的爹向来喊他小兔崽子小混蛋诸如此类极上不去台面的称词,又何时有过这般亲切肉麻的叫法。


蔺晨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通篇用词考据,言之凿凿,情之切切,各种废话形容层出不穷,文艺得全然不像老阁主的日常习惯,而蔺晨通篇看将下来,大约整理出以下主题:


小兔崽子,还记得和你老子我曾经和你的赌约么?你这小兔崽子非跟你老子我犟说世间并无返老还童之术,还敢嘲笑老子,如今老子在外四处游历,世面见得比你吃的盐都多,可算叫老子找到了个邪术方子,但只跟你嘴炮你这兔崽子肯定不信老子,所以老子就在你身上试试,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不过你也放心,既是邪术,也不过一时镜花水月,还童一段日子后就能变回来,但是个人体质不同,何时变回来得看你的造化,但老子研究过了,时日通常从天到月余不等,你也不用着急,清心寡欲一段日子,修身养性,甚好。

 

————你大爷!!!

 

蔺晨攥紧信又扔了信,在屋内踱来踱去,念来絮去的轱辘话大同小异,同时带着几分口不择言的愤怒。

“——这居然是我爹吗!?还真是你大爷的亲爹!!!!长苏你给我评评理,你说这,这还有天理吗?这简直狼心狗肺丧尽天良!!!明知道有你在还修什么身,养什么性!?”

梅长苏拢好衣衫起身,气息方平。

初时他被蔺晨的异状也算惊得透彻,思忖是梦或是中了邪,该如何寻解除之法,但从蔺晨丢开的信中弄清前因后果,忧虑的眉心终是彻底松了开,涌上几分说不出的无奈。

虽说他对这对儿活宝父子已是不予置评的状态,可盯着嘀嘀咕咕、裹在一大团宽阔衣衫里挪来蹭去的、看上去十岁左右的清秀小孩儿,却是有点想笑。

 

“挺可爱的。”

梅长苏见蔺晨目光向他巡来,挑挑眉,眯了眼角调侃。

蔺晨被噎个正着,看他揶揄的神色又看得来气,扑过去便想上下其手,不想被自己衣服绊了个正着,‘噗通’一声栽在地面,结结实实和竹席扑了个毫无间隙。

一片静谧。

打破沉默的是梅长苏的笑。

蔺晨揉着鼻子默默爬起,有点尴尬,偏生他也对梅长苏说不出重话,往常好歹能直接上手治理,把小没良心的干脆办了了事,偏却今天被他老爹搞成这样——蔺晨低头瞅了眼几乎全然没进宽袖里的手掌,短小圆润,不足之前的一半,梅长苏那厢笑声传来,蔺晨恼得牙痒心痒,千言万语辗转涌上嘴边,却只生化作愤愤一句——

“你大爷。”

 

3.

少阁主变小了。

人家都说坏事传千里好事不出门,反正这不算好事的事儿迅速传遍了琅琊阁。

有仇的报仇啦有冤的报冤敢上的别怂怂的掠阵往后——尽管最初口号是这个,倒也没人敢真的如何;虽说少阁主素不正经,刀子嘴从不饶人,但琅琊阁这些年被少阁主经营得风生水起是事实、惊才绝艳不输老阁主是事实、众人对少阁主的钦佩尊重敬仰也是打从心眼儿里的真真切切,这是其一;而少阁主曾经那些捉弄坑人戏耍逗趣的手段,他们也可都身体力行地当仁不让地领教过,简直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如影随形,此为其二。

其三,少阁主毕竟只是被老阁主坑了一时,总要长回来的。

于是在琅琊山一众弟子管事举棋不定纠结犹豫之时,蔺晨倒是在琅琊阁内室露胳膊挽袖子热火朝天地将藏书架翻了个底儿朝天。

整天画美人图撰风物志的少阁主难得干劲十足。

他坐在几摞书堆中间,一本接一本翻将过去,再丢置身后,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

 

梅长苏倚在窗边径自看书,蔺晨翻腾了大半日查询未果,一抹汗一挑眼,见那人一派悠然闲适,不由心生愤愤,索性抛了书揣了手专心盯向梅长苏。

“哎,我说长苏啊。”蔺晨没好气地一弹书脊,“你怎就还那么淡定?你就不怕我这样儿下去,等到你都鸡皮鹤发了,我还大不回来?”

“老阁主又不会害你,说了一段日子,便是一段日子,我信。”

梅长苏抬眼,见那丁点儿的小孩几乎被掩在层层书堆之后,正从缝隙间歪了头朝他望来,明明是个白皮包子,腮边还嵌着未退的婴儿肥,绵软可爱,偏生又板脸作出一副老成持重的质问姿态,只可惜,却连声音都是个清鲜脆嫩的,笋心般水灵。

梅宗主忍俊不禁。

他是真没想到这位风流潇洒横行霸道的蔺少阁主幼时竟是个比女娃还女娃的娇气样儿。

有趣。

“长苏你不关心我!”

蔺晨出声指控,语带不满,话里话外满是浓重泛酸的委屈,连嘴都故作姿态地撇了起来。

 

“哪有。”梅宗主双眸一弯,紧出的月牙儿中染上清透闪亮的促狭,也无端晕进几分惑人摄魄,朝他扬起下颌,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这是喜欢你。”

干干净净,直直白白。

蔺晨感觉胸口被一团重物撞击了。

他家长苏笑得那叫一个好看,好看得他整颗心都是软的,和了水的面团儿一样瘫在板上,而心神动荡间又忍不住隐隐冒火——小没良心的,平时可没见他这般坦率,如今倒毫无顾忌地率直真诚,这个没良心的——简直就是上天专门生出来克他治他的。

却又是谁叫他尽吃这套,怪不得人。

蔺晨瞅了眼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暗暗磨牙。

“你故意的。”

“蔺公子。”梅长苏笑眼弯弯,“令尊说了,要修身养性。”

“……”

他的后槽牙磨得更起劲了。

 

4.

对蔺晨来说,变小也不是一点儿好事没有,至少他在撒娇这技能上愈发地得心应手,且无违和。

当然了,他也希望早日能恢复原本身体大小,只是没特别担心,毕竟他那老不正经的爹虽说极少正经,有一点他对他老爹却是相当放心——从不做诳语妄言,说一决然不二。

能否恢复这事并不存疑,他只是很抗议这个短则数日长则数月的不定性时间。

开玩笑呢?修身养性几个月——这是要破坏他们夫夫感情呢吧。

对此蔺晨抗议到底,但有一事,蔺晨不知该说幸或不幸,以前总是他追着飞流捉弄戏耍,飞流强势排斥。但如今,飞流俯视着这堪堪到他胸口的小孩儿,巴巴凑近了细瞅,眼里满是兴致勃勃的光。

“好玩。”

“什么好玩!瞎说什么呢,你蔺晨哥哥就算现在差了你那么一些固有恒定的距离,也照样是你蔺晨哥哥。”

虽说蔺晨向来喜好对小飞流上下其手,如今他可一点儿也不想逗这比他还高出一头半的少年,一个弄不好,画虎不成反类犬,那可就得被长苏笑话一辈子,得不偿失。

“蔺晨哥哥?”飞流皱起眉,“不是。”想了想,摇头又点头,“大,胖。”

“哎——你个小混蛋,说什么呢?”

蔺晨气结,惯性向飞流伸手,虽说曾经他对这小家伙一抓一个准,但如今他人矮手短,满身的气势汹汹也终消弭成虚张声势的张牙舞爪。

最后他反而被飞流揪了个正着,往后脑扎起的小辫子里硬是插了朵粉芍药,还塞了几片大叶子点缀。

买一送一。

 

蔺晨:“……”

飞流:“嗯!”

梅长苏:“哈哈哈哈哈。”

 

好哇——还笑,一家没良心的。

英明神武的少阁主咯吱咯吱地磨着后槽牙,毫不犹豫地朝他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梅宗主扑了过去,灵光一现间,少阁主决定豁出去了。

一头扎进梅长苏怀里,搂住他的腰便不撒手,脱口而出的声音无比响亮——

 

“嘤嘤嘤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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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本来想发完整的,然而下还木有写完……俺会尽早搞完放出来的OR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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