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鱼加油过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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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病步入晚期……勿治勿救,all胡站定 #不知还会浪多久#

【楼台】燃情岁月-1

第一章

 

1939年初。

一月的巴黎,微冷。

 

明台走出机场,一眼便瞧见了倚在一辆雪铁龙TA前的阿诚,阿诚五官俊朗深邃,一袭黑色羊呢长大衣衬得身形愈发优雅挺拔,在人群中耀目得紧。


明台蓦着有些郁闷,又将他当小孩子——这定是被大姐提前电报透了信,大哥才叫阿诚哥来接他。心下碎碎念道他可特意记了大哥的新居地址,就是想杀过去给他们个突如其来的惊喜——管他呢,不够惊喜,惊吓也行。


撇撇嘴,明台认命般打算开口喊人,一眨眼却浮上了点别的逗趣念头,立刻便闷声绕了个圈,猫腰朝阿诚身后走去。


四年没见阿诚哥了,他比之前长高了些,也结实了些,明台蹑手蹑脚从背后接近,悄然放下皮箱,迈步过去探手一把蒙住阿诚的双眼。


“不许动,打劫。”

 


“明台,别闹。”

哪怕是刻意装模作样压着喉咙阴阳怪气也全然不会错认的熟悉语调,让阿诚毫不犹豫地笑出声音,噗嗤一声,准确无误地道出身后来人之名,后方泄气般‘嘁’了一句,孩子气十足的幽怨声讨令他索性笑得更是不加掩饰的开怀。


“小少爷。”阿诚转身,清清嗓子,忍俊不禁的笑意直达眼底,“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不见,阿诚心下感叹。


一别经年。


小少爷长大了。


想他出国留学那时,明台尚是个半大少年,被养得一贯娇气了,又与他亲近,攥着他的衣角依依不舍,嚷着一起留学,最后明镜哄他毕业了便出去读大学才算告一段落。


他出了国,先到法国读了一年经济,这一年算好,闲暇便给大姐和明台写信,着急了惦记发个电报,暑期还在维也纳明家四人一块儿度了个短假。


之后他去苏联伏龙芝军校念书,日常便忙起来,正好那时候明台学校换了几所,中间借口去欧洲看学校顺道散心,也往法国跑了几次,却总和当时在各大学客串讲师忙碌异常的明楼失之交臂。最后被不放心的明镜勒令回国,这才算收心,老老实实地在大姐跟前读了好阵子书。


四年,就只是写信电报的日子。


直到去年底,明镜跟明楼商量让明台考巴黎索邦大学,年初直接飞去巴黎复习备考,正好他们兄弟俩都在巴黎安稳了,方便盯进明台学习,待明楼当了正式教授,明台在学校便更有人直接照顾了,她也放心。


因此才有这一班飞机把明台送来了巴黎,也有了明台不想告诉兄长们他到达的具体时间、企图直接找去来个惊吓或惊喜的打算。


只是总有个不太放心明家宝贝的大姐。


不管明台长得多大,哪怕出挑得比她还高了,她也总当他是幼时那个白团子般软糯的小孩儿,永远咯咯咯笑得毫无烦恼肆意飞扬的明家小少爷。


但阿诚得承认,他确实也想念明家这位活宝小少爷了,想念得紧。


四年时光似乎没改变任何事,在瞬间立体起来的影像里只是汹涌了他压抑克制到令他错觉消无的情感,退去记忆中的青涩而愈显清俊挺拔的青年,朝他弯弯眼睛笑了起来,灿烂明亮一如曾经暖进他心里的那道光。

 

“阿诚哥。”明台张开双臂,探身抱他,用了些力揽向自己,话尾音调染上了些许砂糖甜和不自觉的惯性亲近,“我想你啦。”


“走,车上说。”明台的发尾窝在他颈间,磨得发痒,也磨得心神短暂摇晃,终究阿诚只是单臂轻搂明台的腰,用了点力气顺势拍了一拍。


应了声好,明台放开他,随手提起皮箱递给阿诚,自己拉开车门,一头扎进后座位,透过车窗朝他卯足劲儿笑,阿诚摇摇头,拎着小少爷几乎是强塞到他手里的皮箱,复又拉开车门将皮箱搁到明台身边。


“阿诚哥,这儿都没地方啦!”


“不会往那边坐啊,四年没见,就这么跟我闹?”被显而易见的撒娇态度弄得板脸未遂的阿诚,索性也笑,“小少爷,这么自以为是可不太好。”


明台扁嘴,往里挪蹭,待阿诚开车上路,这才将毛茸茸的脑袋朝驾驶席上的阿诚凑近了去。


“阿诚哥~晚上吃什么呀,我这一路,都快要饿死了。”


“飞机上没给你东西吃啊。”


“有啊,但没你弄的好吃嘛!”


闻言,阿诚勾起嘴角,一抬眼,却与明台的视线在后视镜中交汇,明台瞧见便朝他吐舌做鬼脸,自然随性惹得阿诚一时恍然,恍然后又是了然,才觉是他自己思绪过多,倒扭捏了。


阿诚清清嗓子,正色缓声道:“今天出去吃,给你接风洗尘,大哥都安排好了。”


他看见镜中明台的双眼亮了起来。


******


两年前,明楼退掉他到巴黎后一直租住的公寓,搬到了十六区橡树街的一栋双户小楼,白砖灰瓦,一层客厅二层卧室,加一层带小阁楼的屋顶。


对明镜,他说阿诚军校毕业来法国深造经济学,兄弟俩总不能挤在一个小公寓里,因此换了处大些的居所,对自己,他却清楚得很,只是由于之前临时据点的某些问题,他才更换到这个更加适合的据点而已。


尽管这条街人少安静,邻居也和气友好,是他喜好居所的模样,但终究身处乱世,国土动荡,他一介游子异客,又如何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并不久远了,明楼想,距离他正式回到前线战场上的那一天。

 

他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不等明楼放下手中报纸,一个活力充沛的声音便响起来。


“大哥!”


明楼循声转头,却被沐在午后阳光里的高挑青年惹得走了神。


四年。


上次相见还是在维也纳,十七岁的半大少年缠着他买新款西装外套,说要在毕业舞会上请同班女生跳舞,被他狠训一顿差点哭了鼻子,闷在房间里不肯吃饭。后来也是他拗不过让阿诚去买了,却也半吓唬半提醒地告诉他不许乱追女孩,若还想继续姓明便不许惹回乱七八糟的多情债,不许年纪轻轻就让大姐操心。


小家伙当时不情不愿地点头应了,之后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我没追女孩,是她们追我,我那么绅士,得表示表示,不能让人难过,这不都是跟大哥你学的嘛。


当时他一眼横去,厉声斥责:还敢顶嘴!?小家伙顿时老老实实咬了下唇缩着不吭声,委屈可怜的模样看得他又心软,带点手劲揉上他一头蓬软凌乱的碎发。


那之后便是四年,他也听说明台在度假时来法国看他,却被他有意无意地错开了去,一则是忙,一则也确是因他私心。


明台是他的弟弟,是明家恩人的孩子,是大姐最疼爱的小少爷,如今明家唯一能够行走在光芒下的希望,明楼在意识到某些出乎意料的情感竟不知觉间在心里某处播下了种,他便下定决心让这颗种子永远也不能破土出芽。


不管怎样,不论如何,他都是他大哥。


正如明台也总会对他露出信任又期许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喊他大哥,他再清楚不过这小家伙惯会在亲近喜欢的人面前撒娇赖皮的猫儿本性,对外则立刻成了一头张牙舞爪强悍率直的小老虎。


他不会破坏明台对家人的这份依赖信任,不想看到大姐的伤心难过失望,更不用说如今的他其实根本没有这种资格。


国未定,何谈情,何来家。


但明楼也承认,褪去青涩外壳,愈发英气俊朗、优雅智慧,身上那股干净明亮单纯的劲儿却是丝毫未减的明台,似乎比曾经更加吸引他的目光。


“大哥,咱们去吃什么?”明台瞧着他这位目光隐在金丝边镜片后依稀有点走神的兄长,笑嘻嘻道,“阿诚哥不告诉我,让我问你。”


明楼回神,板脸厉声道:“吃,就知道吃,见了大哥怎不知道先问候?道理都学到哪儿去了!”


“大哥好!”明台神色如常,眨眨眼,腆着脸继续笑,“不是你说的给我接风吗?我坐了那么久的飞机,都累坏了!”


明楼见他这恃宠而骄的装模作样,心下好笑,面上却是继续板脸挑眉,抬指隔空虚点,“我会想给你这小兔崽子接风?要不是因为大姐怕你下飞机吃不好,反复嘱咐我,你以为我能管你?”


明台带着‘就知道大姐对我好’的得意神色,朝明楼吐了吐舌:


“大哥,我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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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原作并结合剧里的部分,时间上有私设。

设定了四年没见面……主要是想让俩兄长体会一下四年间弟弟的成长变化有多闪烁,远目

会有很长一段的巴黎兄弟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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