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鱼加油过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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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It is written(Eggsy/Harry)(楔子1-3)

同窗之爱的叔颜完全控制不住,叔吐便当年轻化梗。

此篇送给皮皮

 

***********

It was by fate that I met you

 

楔子

1

在那之前,Eggsy一直觉得他的人生是上帝满怀恶意的一个玩笑,不,或者说是在给他的培养皿调剂时像个罹患帕金森症的老头子般抖进了无数操蛋的废料,毫无意义又极尽狗血,令人发笑的糟糕透顶。

 

他并非没试过反抗,但他完全不想形容那个叫Dean的混蛋侵入他家生活后的情况,他甚至不想承认那满身酒气的糟老头是他名义上的继父,以及那柔软可爱会拽着他的手指头咯咯笑着用含糊不清的奶音哼唧Eggie的小妹妹是那老混蛋的种。

 

他也想过成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那样强壮精悍,操着帅气口音扬起闪亮笑容挥手间拯救世界——当然他没那么伟大的梦想,他只想能好好的生活,让他的妈妈过好一点儿,最好能买上一条Karen Millen的裙子,以及他的小妹妹,他不希望她将来去上寄宿学校,他希望她能成长得活泼健康,嫁一个疼爱她体贴她的人。

大概是这样。

很普通的梦想,他却实现不了它。

 

从海军陆战队申请退伍后,Eggsy一度对生活丧失期望,他觉得他的人生操蛋透了,看不到那叫做未来的姑娘传闻中光洁亮丽的脸,连姑娘背影都追不上的他同样反抗不了母亲委身的该死老混混。

他总觉得他什么都做不了,有心无力,好像一个充气不足连踩都踩不碎的厚皮气球。

他不止一次幻想过Dean被他揍得满地找牙,捂着肿的老高的脸畏惧又瑟缩地倒在他面前,充满血丝的眼球里露出的不再是残暴凶狠,而是彻底被胆怯取代,抖得像只下水道里被碾过抽搐的老鼠。

他发誓他总有一天要干这个事,虽然每次叫嚣时被揍得倒在地面的人都是他,以及哭花了妆扑在他身上苦苦哀求的母亲。但你知道的,年轻人总是血气方刚,不正面迎击不代表他会忍气吞声,必要时他也会采取一些狡猾的小伎俩。

反正他没有能指正他的父亲,没有正规良好的教育,所有人都觉得他该是这么个小混混,他也乐得这样,自由,放纵,中二叛逆得像挥不去的晨间白雾,他偷了老混蛋那群手下的车,大声呼号着疾驰过潮湿的小巷,朝他们比划着中指笑得放肆又惬意。

反正他的人生就是这样了,也许将来同时多打几份工,让他能多喝上几杯啤酒,没有惊喜,没有期待,没有任何其他可能性的,无比操蛋的绝望人生。

 

在那之前。

在遇见Harry Hart之前。

他一直这么想。

 

******

 

那天是一个转折点。

哪怕是很久以后,Eggsy仍记忆犹新,从那位西装革履、笔直挺拔又优雅沉静的长腿绅士朝他发出第一声问候开始,他便拥有了某种可称之为‘期待’的,如同将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全部具象化展现在他面前的一份未来。

Eggsy忽然觉得上帝或许对他是相当关怀的,睿智的掌控者并没有放错任何调剂,只是在他的未来前抖入了一些名为苦难和磨砺的小粉末——或许人总要经历这些小粉末的。

 

“我看见了一个有着无限潜能的年轻人。”

他这么对他说,温和又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Eggsy头一次经历这个,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他二十二年的生涯中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帅爆了酷毙了,时髦值满点,厉害得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但他又不像超级英雄那么快餐的漫画式,他优雅得像副他总也进不去的那种名贵画廊里挂着的古典油画,举手投足间如同天生的贵族,从骨子里散发着居高临下的傲气,Eggsy从未觉得这种真正的英国贵族——粗俗点儿说便是屁眼里插着银汤匙出生的上层人士会跟他有任何交集,就算有,也只会将充满鄙夷的目光投向他,或是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傲慢掠过,更甚至,他连见到这种特权阶级人士的机会或许都没有。

偏偏,此刻这位全身上下同时汇集了睿智、优雅和贵气的年长者,带了点儿慧黠的笑意,用充满鼓励和支持的目光注视他,眼中写满了真诚的赞美。

头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说,并且对他这么说的人还是如此完美的一位绅士。

 

他与Harry的视线在镜中相交,Eggsy不自觉地咧开嘴,他忽然觉得在这一刻,他能毫不犹豫地答应Harry的任何提议和要求。

 

2.

Eggsy不认为自己有恋父情结,虽然他的成长轨迹中的确缺少了来自长辈的教导——他的母亲尽管会护着他,但更多时候她更像个被照顾的小孩,神经质又敏感,她需要确切能在她身边并强烈拥抱她让她感受到自我存在的人——哪怕那人是个恶棍也一样。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Eggsy每天首先要做的事都是在她面前重复述说‘我很好’‘我就在你身边’‘是的我哪里也不去’。

自他懂事来,似乎更多的时间都在担当‘照顾者’的角色,甚至他从没好好地对他的母亲撒过娇,他只能早熟而聪慧,努力安慰他伤心欲绝的母亲,由于他只能在感情上而非身体上抚慰她,他终究获得了那样一个名义上的继父,一个彻头彻尾的老混蛋。

他操蛋的发誓他对父亲这种存在已不抱有任何幻想。

他只是不知如何形容Harry。

这感觉很奇妙,在他看来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Harry简直完美到可怕,优雅,沉静,稳重,一丝不苟,学识渊博,连曾经被Eggsy视作矫揉造作的RP口音被他发出都变得那么好听,偏却这样的Harry就在他身边,以一种长辈的身份教导他,赞美他,包容他,连斥责都是轻飘飘的,并会对他露出一种近似宠溺的温和笑容。

Eggsy完全不知所措了,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来自年长者的照料,他确定他很喜欢Harry,他尊重他,崇拜他,憧憬着敬仰着,不知不觉地试图依赖着,汲取一份令他安心的温暖。

 

“Harry!”

在征选培训那段时间里,他会抽空给Harry打电话,报备他的训练情况,虽然那大多都是他已经从Merlin处得知的情况,但Harry仍会安静耐心地听着话筒中传出的健气又活跃的少年声音,偶尔回应,偶尔压低声音提点那High得快要飞起来以致溜出几句胡话的少年一句,“礼节,Eggsy。”

这样就很好。

Eggsy满足于这样的生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尽管Merlin设计的训练内容每天都能让他回到休息室后倒头便睡,其他几个屁眼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对他也不太友好,但那都没所谓,他有Harry就够了。

有他就够了。

当时的Eggsy并没深想这个念头对他而言是怎样的定义,他就这样深深沉浸在Harry为他打开的这扇大门后,努力成为Harry口中那个希望他成为的人。

 

他曾对Harry说过,他的嘴很严,绝不会说不该说的话,他的确做到了,躺在冰冷铁轨上挣扎绝望的那一刹那,尽管他怕得要命,也激动得要命,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他不管不顾地疯狂大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止不住的愤怒,脑子里只剩下Harry的脸——去你妈的,我才不会背叛Harry Hart,你这混蛋见鬼的想找Harry他们的茬,通通下地狱去吧操蛋的混球!

之后的一切如置身梦境,当他大口呼吸发现自己仍在人间,他的导师出现在他面前,睿智的棕色眼睛闪着对他赞许不已的光,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让他跟着他的导师来到观察室后依旧浑浑噩噩,直到Harry面容严肃却眼含笑意地给他放了个假,并说他应该拥有一套属于绅士的装备。

上帝耶稣玛利亚,他发誓他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像身后有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在死命穷摇。

 

3.

他们走在伦敦萨维尔街的石板路,Eggsy向天发誓他绝对没有胡思乱想某些电影里的约会镜头,他兴致勃勃地唠唠叨叨,用眼角偷瞥他的导师,捕捉到某些擦肩而过投向他身旁年长者的欣赏与赞美的目光,Eggsy莫名地洋洋得意起来——看,这可是我的导师呢,我的。看,他多棒啊,他可是跟我在说话呢。

他完全没注意到他在那一刻的心情就像‘我男友我自豪’的恋爱少女般微妙。

 

后来回想,他当时没注意到的事还有很多。

比如在Kingsman裁缝店的穿衣镜前,Harry评价般地打量他,Eggsy知道他不过是在比量他的身材,严肃正经地为他介绍职业装备的用途,但Harry那双像坠入了星光的深棕色眼睛,在镜中与Eggsy视线交汇的瞬间,却让他的心脏狠狠一颤,没头没脑地突突突直往胸腔上撞。

偏偏Harry没自觉般,迎着胶着的视线,朝他弯弯嘴角。

那真是一道要命该死的弧线——大脑在弧线的张力下瞬间爆炸,彩色的蘑菇云直冲云霄,年轻人心跳得厉害,耳边反复回荡着心脏失速的震动,肩膀硬直,不知所措。

他用力压下心底的奇怪反应,努力告诫自己实在是Harry的魅力太大了,并不是他不尊重他的导师或者他自己是个弯的,这只是长久在没做爱下的一种对性感的直接称赞和遐想——以及Harry身上的古龙水的气味实在是太好闻了。

一定是的。

这都是外界因素。

他一面在心里说服自己,一面想着等这段训练结束一定去酒吧找个放荡火辣的女孩儿好好干上一炮,只靠他的右手来解决生理问题果然在他这个冲动的年纪是不牢固的。

他竭尽全力地说服自己,终于他成功地让自己相信了———

 

直到他做了那个春梦。

 

梦里的Harry火辣又大胆,就像他潜意识里希望的性感女孩儿诱惑自己那样——他梦见Harry首次带他到裁缝店的情景,以及混合了上次的——他直视向镜中站在他身后的Harry,深棕色的眼睛充满感情地胶着他的视线,像是一路望进他的灵魂最深处。

年长的绅士弯起唇角,修长手指抚上他的脸,沿脸侧摸到脖子,伸进他的套头衫轻触他的锁骨,他另一只同样修长美丽的手滑过他的腰线,在他的大腿上留恋缠绵。

“Harry……”

Eggsy开口唤,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充满了按耐不住的欲望诉求,年长的导师却并不说话,他只是笑,笑得Eggsy整颗心上像是有J.B的小爪子在挠,他想动,却浑身僵硬,他只能看着他这位冷静自持的导师张开嘴,淡粉舌尖缓慢舔过上唇——操,Harry连这个下流的引诱动作都做得如此优雅,性感到他想立刻转身把他的导师压在后面的红木方桌上,弄乱他的头发,丢开他的眼镜,扯下他的裤子,把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的老二塞到他那包在西装裤下显得性感无比的屁股里,狠狠地干他,听他那古板的语气逐渐染上凌乱淫荡的音色,让他那棕色宝石一般闪亮的眼睛里聚满伦敦清晨的浓雾,操,他好想看,好想看这样的Harry,想听他压抑不住地从嗓眼儿最深处汩汩溢出的关于Eggsy的各种破碎呻吟。

他想要的快炸开了。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抬不动一根手指,大概是梦的关系,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导师扬着愈发诱惑的笑容,手指伸进他的运动裤,隔着内裤揉按那最脆弱也是目前最坚硬的地方,Eggsy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满足又甜腻的呜咽,接着,他几乎是无法置信地看着Harry缓缓地俯下身体,拉下他的裤子,泛起些许红润的脸凑近他鼓胀的内裤,缓慢而优雅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已经被透明液体染湿的顶端。

Fuck————

Eggsy蓦然感到自己能动了,他毫不犹豫向Harry的发顶抓去——天知道他想弄乱那头笔挺又严肃的头发有多久了———

“Harry……我……”

“呜———”

一声不满又委屈的狗叫将他从旖旎荒淫的春梦中拉起,他心下一突,骤然惊醒,随后手心里反应来的有些扎人的硬毛才让他意识到他正抓着J.B的头,而且他把这只小幼犬很明显的弄疼了。

“啊……抱歉……”

他急忙松手,反射性地开口,接着意识到他正处于黑暗中的事实——他猛一惊,环顾四周,注意到隔了几个床位的Roxy并没被他弄醒后,他缓缓地松了口气,但很快的,他又紧张了起来。

内裤里的粘腻让他无可避免地回想到刚刚的梦,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这让他的脸又红又烫,他呆呆坐在黑暗中,压低声音发出毫不绅士的粗俗诅咒——

这太操蛋了。

他对他的导师,对这位将他从黑暗中拯救出来的绅士,对他一直敬仰并尊重的长者,怀有最原始的欲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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